我和毛毛第一次見面,是2006年7月中的一天。
在新達的家中,毛毛和叮叮在房中縮作一團。那房間沒有人住,貓兒會躲在紙皮箱後,而我見他們的時候,兩隻貓居然堆在電腦枱和牆邊的空隙中。他們很怕見人,打個照面也不成,更不要說摸了。叮叮一直瑟縮,只有毛毛還會出來巡,要逃。
不過,我卻決定接養他們。他們只困在房間,大概我搬出去自己住時,他們有大一點的空間吧。搬出去的決定,只是幾天之前落實。第二天,紫紅已經說,有兩隻貓兒急需接手。毛毛和叮叮就和我往外搬緊緊扣在一起。
我要在七月尾才搬到高街,他們倆姊妹已經立時動身過高街了。我和紫紅兩人收工去餵貓。直至我搬到高街,他們和我一起住。
兩隻四歲的小貓,大概也怕了我這個男人,所以躲了兩個星期。毛毛顯然比姊姊大膽,探險精神也多一點。他會找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去睡:櫃頂、櫃邊… 但是他卻是酷貓。從不被人摸,不愛討好人,我行我素。可是,他卻永遠像一個淑女,雙腳站立永遠拍在一起,討好得很。
高街發生過不少有趣的貓故事,最有趣的就是毛毛勾在窗簾中下不了來,可憐的是他拼命求救,我就做記者拍下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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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後,我和兩小貓一起搬到天水圍。天水圍的地方原來大不了許多,勝在有窗台,貓兒可以從高處往下望。毛毛每天的作息很定時。早上他會嚷著吃早餐,八點多九點後他便會在梳化中小睡。下午三時多,到太陽開始曬到房間,他就會跳上大窗台,在雲石上曬太陽。差不多時候,他就出來接門等我回來。
才不是。等我回來,莫非是要吃的。他叫食是很有規則的,總是力竭聲嘶。叮叮是女高音,叫聲高而尖。毛毛則是女低音,豆沙喉,很難聽。一放貓糧,他就衝到去吃,叮叮就先讓他來。不過,毛毛卻一直都比叮叮細小,叮叮變成肥貓,毛毛卻依然是瘦削。
2008年1月某天,我請了兩位專家來給兩隻貓來洗澡。他們遠渡而來,先要為貓兒剪指甲。好說這兩頭貓,同住了年半,一根指甲也剪不到。所以專家先要把他們捉起來剪指甲。他們的方法是:把貓兒的眼睛矇掉,然後抱著他們剪。
他們先向毛毛下手。怎料,毛毛一矇了眼就亂竄亂跑。不要以為他盲,他卻可以一腳跳上窗台,還可以向前狂奔。惡貓發難成功,於是埋手叮叮。叮叮最後指甲給人剪了,身給人洗了,乾乾淨淨。專家轉戰毛毛,搏鬥多半小時,又綁又紥,最後卻是…… 放棄。兩個小時花了,錢只收到一半。毛毛惡貓,就這樣全身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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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年三十晚,毛毛不肯飲水幾天。上午,臨臨說毛毛很不正常,坐在洗手盆,水潑又不走。他生性怕水,不會如此,於是建議我把握時間去看獸醫。那天,我們去了元朗看醫生,醫生說他很嚴重了,皮完全脫水,必須立即入院吊鹽水。元朗的醫院滿了額,旺角醫院不知怎去,於是我們帶了他到熟悉的第三街,住進了方舟。
一輪檢查,毛毛原來腎衰竭。年初三出院,要開始新生活。連剪指甲都有困難,怎叫我幫他吊鹽水?起初買了兩條大毛巾給他們洗澡,結果全用來包裏毛毛打針。毛巾現在勾出很多線頭,因為他每次都掙扎得要命。臨臨不時都被他抓傷,不過日子久了,竟然可以不用鬥得這樣利害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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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4月,搬家到了荃灣。貓兒到了新地方,卻病發了。有一陣子,他會自己周圍上廁所,又會躲在床上不出來。我曾經幾晚擔心,會不會早上就見他死去…..
不過,他又熬過去,吃吃喝喝照舊,頑皮不改。餵他吃藥,竟然可以全數收在口中不知那處,待我出門口上班後吐到廁所中。
緣緣和希希兩兄弟在七月尾遷入,正是和毛毛叮叮同住兩年的時候。毛毛和小貓相處倒可以,叮叮就差了一點。我們改口叫毛毛做「毛姐」,因為他常坐在皇座上,像尊佛,看著兩頭小貓在地上跑跑跑。
毛毛身體卻一直差下去,反反覆覆。原因,或許是因為他挑吃。以為他胃口因毒素颷升而減少,怎料原來是想吃小貓的貓糧。自從得病後,他就是想吃其他貓的東西,從沒間斷。不過,他偷的技巧也好了不少….. 我坐在廳中,他會表現得全沒興緻。我上廁所出來,就會見到他在吃…..
昨晚,毛毛的身體支撐不住了。我作了一生中最難的決定。帶他去看醫生,我知道結果的,這個決定很難做,也是我最怕做。最難想像的,就是怎樣帶他出門口……
不過,晚上回到家,我也認不住鼻子酸了。因為,他走不了路了。我想,他一定要看醫生了。
就這樣,醫生說明了情況,我們也很了解。沒有藥物能夠他,因為他的腎根本受不了。手術可以,但是卻不能痳醉,因為他太弱。再過兩天,他的腿可能會爛。至於我,我只是想到臨出門口前,將食物放在他前面,他想吃卻抬不起身兒過去。
我想,他不行了。我在家中抱了他個多小時,他不多動,也不掙扎。我想,他不舒服了。他從來都不會定定的坐在人身上的,他不愛給人摸。但是,我抱著他一個小時,是我最後一次抱他了。
晚九時五十分,他就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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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臨哭得眼也腫了。第二天,毛毛化作一縷輕煙。按制後,我忍不住摟著臨臨哭。一連串的事,我可以鎮定,但我望著洪洪的火,我真的做了很難做的事。
最後他未過七歲,是短暫的,不過希望那是快樂的一生。
嘩,你認得到幾多段?
我認到嘅係:
1. Variation
2. Sonata in C
3. Piano Concerto in D minor, II
4. ?
5. Clarinet Concerto?
6. Serenade… which key?
7. Rondo in D
8. ? can’t name!
– interruption –
9. ? so familiar
10. Lacrimosa
11. Papagena’s aria
12. Tamino’s aria
13. ?
14. Queen of the night’s aria
15. Symphony in G minor (Not 40)
16. Symphony in G minor (40)
– interruption –
17. ?
18. Eine kleine nachtmusik
19. Don Giovanni Minuet
20. Figaro
21. Turkish March
22. Symphony No. 41
Weblog down 咗兩個幾禮拜,因為家中的 server 在一個早上死掉。然後,它就醒不來了。逐件零件試,先換火牛後換 display card,跟住都係估計服務七年的底板不穩定了。於是決定換機。
怎料新底板用不了 Windows 2000,結果裝完 OS 後 RAID 卡認不回來,到頭來兩隻 Harddisk 一齊變空白。
當中除了不幸,還有處理危機不當。實在臨危太亂。可幸的是,有 95% 的檔案能在一片空白的硬碟中弄回來,weblog 也順利取回。總算不幸中之大幸。還有希望這 server 的其中鄰居沒有太大損傷吧。
現在要災後重建了…
三十歲。感謝各位的慶祝。我其實很迷糊,因為我暫時沒有方向。不過,正如各位說,這將會是精采的,那我就拭目以待。
三十歲的作曲家 /胡銘堯
2008-7-17
巴托三十歲那一年,寫了歌劇《藍鬍子城堡》。這是一部劃時代的作品:滿布符號和象徵意義的劇本、極度偏離大小調傳統的音樂、神乎奇技的管弦技法,我甚至覺得這是部完美得不可超越的作品。這部作品後來被禁演,亦是巴托唯一的一部歌劇。
而完成這部完美作品的,只是一位三十歲、剛結婚的作曲家。蕭斯達高維契,同樣在早年叱咤於歌劇界。二十八歲那年,他完成了歌劇《莫桑斯克的馬克白夫人》。同樣是二十世紀偉大的歌劇傑作,這部作品充滿色情暴力;劇情亦然,音樂也是極端躁狂,就連床上戲也要用音樂把它寫個繪影繪聲。兩年後,蕭氏就因這部歌劇見罪於當時的統治者,他還不到三十。
一部作品,足以動搖音樂歷史。另一位作曲家,就是在三十歲時首演他的芭蕾舞劇,釀成音樂史上著名的暴動。這首作品,幾乎成為現代音樂的代名詞。這首就是《春之祭》。
這三位作曲家,往後還有更多影響深遠的大作。不過,不到三十歲,他們已揚名於世。他們的技法已經成熟,想法更是大膽前衛。因為他們的衝動,音樂史上除了添上幾部巨著外,更重要的是多了許多新思潮、新的可能。這等激烈的事,也許只屬於這個年紀的人。
Public domain 樂譜網站 IMSLP (International Music Score Library Project) 復活了。公開信說網站其實和樂譜出版商帶著同一使命,就是要傳播音樂。

香港大專生樂團:音樂與音響-弦樂篇
今個星期日下午,我會在這場音樂會指揮荀伯克《昇華之夜》(地點:沙田大會堂文娛廳)。同時段撞期的音樂演出有:
劇場魔幻大師的演出(地點:葵青劇院演藝廳);還有
有一大班香港合唱團唱很多很多合唱曲(地點:聖約翰座堂);還有
很多很多很多鋼琴手演很多很多鋼琴(地點:大會堂音樂廳)。
名副其實:撞到九彩!
新聞上了蘋果頭條。雖然我不認識她,但她是我系師妹,身邊有很多人都認識她、與她熟絡,實在受到不同的影響。
我想起以前讀書的時候,家人的支持實在很重要。音樂這條路挺孤單,明白的人不多,還要自己一個人克服困難,向優越進發,不敢說壓力比其他學生大,但確實比平常讀書的路難行。家人當年無條件的支持,支撐了我讀下去和幹下去。這刻,不想批評她的家庭,不過聽到她的故事,實在感到很惋惜。
師妹,一路好走。各位師弟妹,也希望你們振作。
臨臨說,假如我們渡蜜月的話,會不會去歐洲?哪豈不是會去看戀愛的墳墓?
不會吧,我只是想去憑弔一下作曲家的墳墓而已。
維也納的中央墓園,雖有貝多芬、莫扎特、舒伯特、約翰.史特勞斯… 但最景仰的,是布拉姆斯。中央墓園還有很多作曲家長眠在此,墓碑像顆骰子的荀伯克、更特別的策姆林斯基 (Alexander von Zemlinsky)、胡爾夫,還有馬勒妻子之後的丈夫 Franz Werfel 的墓。總之有很多人葬在此。
最想去的當然是馬勒的墓。馬勒的墓在維也納的 Döbling 區的 Grinzinger Friedhof,同一墓園還有他的妻子 Alma 和獨臂鋼琴家保羅.維特根斯坦 (Paul Wittgenstein)。
維特根斯坦就是委約拉威爾寫左手鋼琴協奏曲的鋼琴家。拉威爾葬在巴黎市郊的 Levallois-Perret 區,距離市中心6.4公里。拉威爾在1905至1908年間在這一區居住過。同一墓園還有艾菲爾鐵塔的建築師艾菲爾 (Gustave Eiffel)。
梅湘葬在他喜愛的地方 Dauphiné,墓碑是由太太 Yvonne Loriod 設計的。雀鳥和音樂,正是他的至愛。
有幸去到匈牙利的話,可以到布達佩斯的Farkasréti Cemetery,是市內最著名的墳場之一。巴托在美國病逝,後才遷葬於此。此外,還有高大宜 (Zoltán Kodály) 和蘇堤爵士亦葬在此,離市中心只有三公里。
Photo credit: Eric Cline, Robert Edwards, Frantisek Zboray













